当然也有好听的歌,那天跟大飞正在网吧激烈的

日期:2019-12-28编辑作者:外语留学

  文章出自一位正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就读的中国男生,从他的文字中您是否会对这“伯克利街头”以及留学生的生活有另一翻认识呢?

23个故事

图片 1

有人说这是逼哥早期YP作品我是不赞成的。

  我刚刚过了我人生中的最特别,最愉快的一个情人节。我请了三个好朋友坐在Berkeley的大街上吃Burrito,他们分别叫Blaze,Brett,和 Joe。

可是随着儿子长大,大师发现儿子经常偷偷摸摸的背着琴跑出去,对着一姑娘弹,然后这姑娘就跟了魔似的跟他儿子去旅馆里开房。”听到这里,我下巴已经掉下来了,心里想, 我曹,还有这种操作?

我的兄弟大飞,年芳二十六,一把吉他不离身,爱好是“要饭”。

酒吧叙事体-陈小二/肖晨

  Blaze是个满脸络腮胡的黑人,长得很像Bob Marley,40多岁,以在街头弹电子琴乞讨为生。 50多岁的Brett是个无家可归的无业游民,在Oakland的山上搭了个帐篷住,下雨的时候还要挖沟来疏导水流。Joe是个30多岁的搬运工,和Blaze,Brett比起来没有那么窘迫,但说话总像喝醉了一样。

口述:京华琴馆馆主,赵金阳

那天跟大飞正在网吧激烈的搓键盘,他突然转过头

陈小二,小二陈,爱肖晨。

  我和Blaze,Brett第一次见面是五天前。我主动告诉Blaze,"I really like your performance. I appreciate it very much." Blaze和Brett都很友好,很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撰写:心灵兽小京

“走”

这首歌收录在专辑【影秋】里。

  Blaze每个礼拜都会有几个傍晚在我们公寓外的那条街弹琴,琴声欢快悦耳,来来往往的路人时不时慷慨解囊把零钱投入Blaze的瓷碗。每天所有的零钱加起来大概有十美元这样吧,吃饭是勉强够了,租房子是肯定不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赵金阳,古琴泰斗李祥霆足下高徒,中央音乐学院“全国古琴师资认证”唯一合作教研机构——京华琴馆馆主。

“去哪”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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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ett 和Joe 是Blaze的朋友,每次Blaze弹琴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会坐在Blaze对面的长椅上一边听一边聊天。

某次正式采访中的赵老师(一本正经的小胡子)

“陪我要饭”

【影秋】是南京大学首张学生原创音乐CD,李志曾经参加这张专辑的录制,化名陈小二。该专辑歌曲形式丰富,曲风各异,于2003年12月6日正式开始发行,14首歌曲全部为南大学生自己创作。我个人觉得这张专辑只能算一般,大多数歌都有点像烂大街的流行歌的味道。当然也有好听的歌,比如【酒吧叙事体】,还有【秋梧桐】,【第五个季节】等等……

  Blaze 是个我最近一直感叹相见恨晚的奇人,每次和他谈话都受益匪浅,也成为放学后最大的乐趣,每次路过都会停下聊上个把小时。Blaze 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通人事。而这绝没有夸张。

看过照片的我私以为赵老师本人其实不上镜,见到真人时我是犯迷糊的。直到人家表示是90年生人,我才不得已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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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天我们讲到了Berkeley这个城市的气质,California的世界级地位与文化影响,音乐中Consonance和Dissonance的变化发展,顺而提到大调和小调与人类情感的联系,以及背后的文化原因。

赵老师大度的表示理解,许多没有见过,但对古琴抱有倾慕的人都存有高山流水,仙风道骨的美好臆想画面。你看,我已经尽量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了,说罢,撩起裤腿,给我看了他的虎头水波纹布鞋,既古典又fashion。

二十分钟后,我们出现在了某条街的地下通道,我真的生怕他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只见他熟练的取下背上的琴盒,拿出吉他,再把琴盒敞开放在地上。

在我心里,在任何时候的李志都并不是一个下半身动物,他也无比渴望过拥有纯粹的爱情。这首歌,我理解为我想跟你谈个恋爱,你却只想着我上你。

  昨天的话题从物理开始,matter, antimatter, fission, fusion,又讲到经济和政治,布什的退税措施,民主在别国的可行性,民主的制约性,油价的预测和对经济的影响,房屋贷款的结构不合理导致的foreclosure

说实话,我且不是记者出身,压根不懂什么采访,况且也从来没采访过这么大一咖,临了临了真不知道该讲什么好,脑子一热说,诶,那您给我来一段儿呗。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大耳刮子,感情这是街边卖艺呢,还好旁边没有灯光摄影,人家老师也大可直接拒绝我,也不会很尴尬。

“点首歌”

98年周围的浦口的那些弹琴往事

李志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有人开始在操场的西看台上弹琴。那时我在上大二,也就是98年的秋天。浦口的日子总是那么单调和叫人想去做一件事情。于是那时候的一场据说百年难遇的流星雨会让操场上站满了各色的人,还有各色的目的。比如我的同学翁庆年是披着被子去的。我的好朋友王科和他后来的女朋友据说在教堂附近。还有些什么我好象记得不太清楚了。我的记忆有时就象我的写字一样蹩脚。

离开浦口很久了,有些朋友也很久了没见了,甚至可能此生不会再见。26岁真是男人大把赚钱的时候,除我之外。

第一次在浦口看见人弹琴是97年冬天飞音——当时还算是小琴行——在隔壁的交专搞了一个吉他专场音乐会。我买了5块钱的票约了一个当时我很喜欢的姑娘一起去看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那晚上什么东西都没听清楚。第一次和姑娘的约会就是那样,在一片据说相当美妙的连续不断的吉他声中。我是看了广告才去的,那时的广告还贴在二食堂门口为数不多的专门的广告牌上。因为在高中时学过吉他也买了吉他,所以开学时就背过去了。还记得第一次坐公交车的时候不知道要投币被司机叫着说“喂!那个背吉他的小伙子,你怎么不投币?!”。当然他可能也不认识什么叫吉他——就象我奶奶总是说我弹的是琵琶——只是看到琴包上写着的GUITAR吧。我想我应该是很潇洒的背着琴回头的,那年头那年纪轻轻的弹吉他是多么牛b的事啊。

靠那把吉他,我喜欢的那个姑娘一直没有拒绝我当然也没答应我,不然我决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仅仅是我的猜测还没有得到她的肯定。并且也可能再也得不到肯定,她去了新加坡好几年,杳无音训——。这么说决非是我想把现在这种一塌糊涂的生活怪罪于她,我只是时常想,如果我们当时恋爱了也许生活的轨迹也就不是这样了,后来的女朋友学习易经和算命,她说命运只有一个头,要看我们怎么带着它跑。

我的那些弹琴的朋友命运都跟着他们自己跑

97年下半年对我个人来说没什么大事发生。一切平淡无奇,后来我的舍友胖子跨栏时骨折回家了。我一个人住在桃园6舍230,朝北。和对门的兄弟谈谈所谓的文学问题,要不就是憋着一个人半夜弹琴。再或者就是周末去当时的下关影院陪他们看顶多露一个点的三级片,跑那么远一来 是因为学校附近看录象的地方太危险,那时经常有东门或者泰山镇的警察查;二来是可以到市里面看看花花世界。那时的浦口的周末是多么无聊啊,反正基本上人最多的地方除了教室就是华馆两边的ic电话。即使是现在所谓的老顶我在高中时就完全领教过了,所以是人都完全看的出来我在看那些小儿科***时是多么无聊和觉得他们满脸通红是多么可笑。这是闲话,就象97年冬天那么无聊。

考试之间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晚上我把我的吉他摔个粉碎。乱七八糟的挂在门后被检查卫生的阿姨当垃圾拿走了。于是我用一个水笔在门后的一张白纸上写了“操你妈b,阿姨”。大概也就是那时候开始愤青了,大概也是那时侯开始疯狂的喜欢nirvana。

胖子在年初的时候回到学校,由于脚还是不好使,于是我有了一辆自行车,光明正大的带着胖子在人群中穿梭(因为那时学校有规定不给骑自行车)。我们其貌不扬估计也没什么人回头。但是如果亲爱的朋友,如果你还记得那年春天在学校里出现的车骑的比小草长的还快的那个人,那么我告诉你吧,那就是我,一个19岁的愤青,一个内心极度自卑又极度安静的愤青。

后来就认识了王科。当时觉得他弹琴弹的很好。其实后来他也一直弹的很好,那时侯他是黄色的快到肩的卷发,经常在操场上八着腿踢球。其实后来他也一直八着腿。然后就认识了刘轶轮啊刘威啊颜伟啊齐研啊杨扬啊什么的很多人,也有很多交专的弹琴的人,这我就不多说了。他们都弹的很好,我像个门外汉,有一次在一食堂二楼碰到王科和一堆弹琴的人时我甚至很紧张,只好请他们喝了点啤酒,虽然后来我和他们都很熟。96届8系离开浦口前搞了一次演出,在大活。很多人看,至少连楼梯上都是人。一唱beyond的时候下面就相当激动,一唱nirvana下面就聊天了,除了王科提了个八度唱到my girl my girl的时候他们才被吓了不说话。我一直觉得这次演出是浦口的弹琴历史上极其重要的一个里程碑。因为第二天我在窗子上看见王科从柯达超市买东西出来后还是八着腿。那天阳光极其明媚。

天热的时候就是世界杯的时候吧,我们还去5舍和6舍间的草坪瞎弹过琴,垫一张破席子吃点西瓜什么的。当然没引来什么妹妹,只有6楼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倒下的不知道什么水。如果现在那个倒水的朋友看到这行字的话我还是要说:同学,你真他妈王八蛋。因为刚切开的西瓜被您的不知道什么水淋了个透。后来再去草坪弹琴就到了大二了。在一次搞演出前的下午。一大堆人在快要发枯的草上瞎几巴闹。那天是11月1号。我记得很清楚,就像一个秘密一样。那天的演出基本是很失败,因为没什么经验而且还被大活的管理员调戏,于是就有了刘威的砸琴事件,当然砸的是王科的琴,一把黑色的依普丰。那天刘轶轮来的比较晚,但他的出现还是让大家很兴奋。因为弹的好啊,高高在所有人之上。刚开学的时候他在我宿舍说:哎,终于把黑豹全扒完啦。扒完了就没事了就经常和王科啊什么的人在我宿舍打骚扰电话玩——刚装电话很兴奋。而且电话的开头都是:“喂,你好,我找黄蓉”。王科还真的就这样找到了黄蓉。我们则没那么幸运。到离开浦口很多人和我一样没恋爱过,和欧阳克那样只会意淫。如果哪个被骚扰过的姑娘现在在电脑前的话,我真的想说句对不起。

97生医有个胸部很大的女生我们在私下叫她大奶牛。中饭的时候我的同学会把我的音箱放到窗口开到最大音量对着5舍放《姑娘漂亮》。还有人甚至坐在窗上弹琴。好象是很美好的昨天一样,可一下子已经6年了,我都要掰手指来算了。

那年秋天我喜欢的第一个姑娘有了男朋友,他住在我的楼上,我很长一段时间后悔没有住到天台上去。还是那年秋天我认识了至今唯一的女朋友,我们非法同居了3年然后分手。那年秋天我的最好朋友结束了他的早恋一个人在大活前面的那条路上抽烟,雨把烟打的乱七八糟。那年秋天刘轶轮和薛土一次在路上拦截我和我打哑语。那年秋天很多人哭着闹着笑着,都过去啦

秋天之前是夏天。我又买了一把琴,后来卖了。还有一个叫张卫国的老乡买了一把箱琴。我和王科用它在总支的晚会上唱过《不再犹豫》。

98年的冬天来的特别快。我过生日的时候就下了点小雪。也不清楚怎么过的了。学校也没什么演出,弹琴的人七零八落的做着自己的事。我到是经常和刘威睡到交专去。晚上吃方便面啊什么的。磁带买了一大堆。喜欢的姑娘像饭盆一样一天一个。也不记得说了多少废话和傻话,总之处男身就是没扔掉。他们说没搞过女人的人弹不好琴。他们还说搞过女人的人就弹不长琴。我都不知道听哪些好了。反正王科去了山东。薛土买了一把红色的仿fender的电琴。我们楼上楼下也不少人在学琴,还有一些能弹几首曲子。不知道干些啥好。圣诞啊元旦啊然后就是春节了。

99年的春天显然没有98年的好看。我一度起的很早,到成贤院背几个单词。后来就去金坛院旁边的草地上听dire straits。那时的头发又剪的很短了。穿个牛仔还背了书包,人模狗样的象个大学生。穷的很,因为钱都还了去云南欠的债了。开始抽烟,从睡觉前一根到每天2包用了3个星期。一直到现在我还在抽着同一牌子的烟。生活改变了许多习惯却有许多没有改。总之这么遥遥惶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还是饿还是怕还是会莫名其妙的伤感还是喜欢pink floyd还是想买fender还是睁开眼就想起他们。一个老是活在过去的人就像是一台总不整理的电脑。终于还是会崩溃的吧。对我来说这一天迟迟不来,像例假一样,不是个好事。

一度我每天喝两包麦片,体重到了112。失眠。

都不好意思再借钱了,因为那基本上算是抢(现在看来那就是抢,温柔的抢),也不好意思跟同学蹭饭,虽然他们不在乎多还是少吃一口,可我在乎自己是不是个乞丐。看他们从刚开业的全日制拎着饭回来或者过道里又飘着方便面的香味就觉得自己是个影子。盼着快快死去。面子撑的发黄,只想在床上睡着。可是每天早上6点15就有一个姑娘打来电话我叫我起床,我一直不知道她是谁,如果姑娘你现在看到了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吧,因为我会说我爱你,像唱歌一样说我爱你。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后来就不再电话过来,不再温柔的叫我起床。你不知道那个时候就你一个人在我身边吗?你抛弃了他我也就抛弃了他,像唱歌一样抛弃了他。

轰炸大使馆的时候我就和刘威在罗庄租了房子。然后就又在大活以抗议的名义搞了一场演出,谢天谢地不是很烂,刘威也没砸琴。那时刘轶轮好象在做酒吧,反正他没到场。那场演出还搞出一点小乱子,学办的刘hj把我们全班都找去谈话,因为我们在浦口的历史上开创了一个新的宣传方式——传单。那是在城里花钱印的。内容尽夸张和搞笑之能事。可能这点把学校惹了。之所以能安全的演下了没中途拔电我想可能是整个浦口都知道这事了吧,生米都半熟了再掏出来只会让食客愤怒,尽管全熟了也只是一锅米饭。

我们都一直想在体育馆搞一次,但是学校不接受我们这种野鸡活动。于是试图就打着足协的幌子但愿能混过关。因为正好足协搞的联赛刚刚结束,他们有意弄一个颁奖晚会,足协的那个负责人当时的女朋友是我们班同学,我们就把这活接了下来,他们出钱(他们有很好的联赛赞助)我们从头到脚的策划,同时还拉了另一个赞助。一切合情合理。然而学办的老师们眼睛雪亮,一下看穿我们的伎俩。于是我们广告上的地址从体育馆改到大活。演出前一小时又被强行赶到了工陪中心的一间房子里,我们只好借了三轮车把宝贝一趟一趟的运到遥远的工陪中心。所谓的宝贝如下:效果器没超过mt-2,最贵的琴是刘轶轮的一把韩国琴,牌子我忘了,鼓是从交校偷来的三加二,一把johnson的贝司从我到东大起就一直用它,一堆50瓦以下的东借西蹭的野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在这种设备下还玩命的折腾。疯了吗?炮妞吗?发泄吗?既然是事实了也就是事实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只是不小心想起的时候还是迷惑。或者还有点开心:我们还年轻过。

那个把我们赶走的人叫吴rs。我记得他一辈子。他是一个胖子。

这是我们在浦口的最后一次活动。因为吴rs和刘hj点名道姓说以后我们休想再在浦口演出,经管在他们眼里我们还只是一群小孩然而还是被封杀了。之后很快,97的人就离开了浦口。我们中的大多数再也没有进去过,除了那些留级的。我不知道他们还怀不怀念,我只是经常或者偶尔想起。时间过的太快又太慢,我们开心或者难受。个中滋味我说不清。

太阳又升起了,希望还在山的那一边。

03年4月24日早上

  今天我从6:15一直和他们坐在街上到8:30。2月14日傍晚的Berkeley是浪漫的,尽管随着黑夜的降临气温急剧降低,Shattuck 大道的人气却急剧攀升,抢眼的红色领带和吊带裙炫耀着他们丰富的性生活和(或)爱生活。

谁知赵老师眼珠一转,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行啊,但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不?”他见我红着脸点头如捣蒜,便自顾自开始讲。

我面无表情“两只老虎”

在他成为愤青之前,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屁,也许是还没过期的罐头,是生活中会时不时涌上心头的期待。然而99年一个退学了的落魄的年轻人背着一把吉他,不停抽着红河到处跟别人谈论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理想时又有几个人想去听呢?生活让他压抑,青春的不羁渐渐消失殆尽,他痛苦却无力去改变这种痛苦的现状,这个时候谈论爱情也许就只是身体的游戏了吧。

  有时我的目光会和情侣们的目光相遇,一个坐在街边请乞丐吃饭谈论政治经济的大学生,一对手挽手穿情侣装空出的那只手拿玫瑰的大学生。那半秒钟也不知道到底谁鄙视了谁。

“说从前,有个弹琴的瞎子,就在街边摆摊,以琴声卖艺为生,因为琴弹的非常好啊,所以虽然是每天风里雨里,但也算是吃喝不愁。

“low不low?换!”

李志的歌不温暖,也不总是是那么愤青,他就像一个你身边的朋友,跟你一起喝两杯酒,再告诉你他痛恨这个不好的世界,想改变这个混浊的行业,然后酒意上身,再慢慢睡过去,不由自主地向沉重的睡意妥协。

  今天聊的格外开心,也许是因为历年来情人节还没有那么开心过,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美酒助兴。我们从美国大萧条,讲到二战,再讲到美国怎么从大萧条中解脱出来,再到艾森豪威尔下台前的那翻演讲:“Beware the military industrial complex",到肯尼迪被暗杀和对帮凶的推测,到共和党怎样一步一步实现他们的霸权,从三权分立,到三权统一,当然也必然少不了对大选的议论,点评天下英雄,Clinton,Obama, McCaine, Huckabee。Blaze渊博的知识,敏捷的文思,准确的用词,独特的立意让我膛目结舌,不敢相信他是一个街头艺人,而不是国会议员。

有一天呢,这个老瞎子依旧是在街边卖艺,一曲奏罢,听着零钱硬币叮叮咣咣的呗扔进钱罐,很惬意在那有一口没一口的眯着小酒,突然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阵琴声,叮叮咣咣,本来围观他的人呢全跑到对面去了,他就生气啊,这不是抢生意吗?于是他也不顾上休息了,摆架势,开始跟对面斗琴。

“......”

往往那些敢于把大多数人不齿于挂在嘴边的事情挂在嘴边的人才是真正的坦荡。人们习惯把秘密藏在心里,用不在意的龌龊作为保护自己的铠甲。

  我们四个人在街边慢慢咀嚼手中的Burrito,也慢慢咀嚼人生的味道。

斗了片刻,对面琴声停了,跑过来一人,对他拱手作揖问道:听音知不凡,请问您是哪路高人?师承何门何派啊?

我看着周遭的人流已经很尴尬了,索性不再搭理他。

图片 4

  很意识流地想起昨天与Blaze聊天的时候,一个穿着很体面的中年白人妇女走过,带着亲切的微笑问Blaze要不要她帮看着他的琴,他好去买东西吃或是上厕所,Blaze说不用了,谢谢,接着与这位贵妇人寒暄了两句。他们互相有点夹生的客气表明他们刚认识不久,而这种亲切真挚的客气显示了对彼此的尊重。

老瞎子也不答,琴声一变,忽高忽低,极为难听。这跑过来作揖的人一听,脸色一变,这是在以琴声骂人啊,于是跑回去也开始弹,忽左忽右,琴声短促而滑稽,看样子是在笑话这瞎子。

见询问我无果,他转过头去,看了眼来往人群,又低头看了眼琴弦。

现在的李志,有人说他变了,是的,他变了,如今他变成了他想成为的中年男人的样子。他做着自己喜欢并且有意义的工作,为了让他所在的这个行业更好他把每一场演出都当做最重要的演出来准备来演,为了自己深爱着的南京他每年亏本地办着跨年,他说要试试在五十岁前用十二年巡演遍中国的334个地级市来普及现场音乐。粉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他关闭了微博评论,他的歌里不再生殖器满天飞,他偶尔会语重心长又有耐心地用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讨论严肃的问题,他坚决反对侵权,一直跟酷狗音乐打着官司,每次跨年遇到票务问题他总是通宵达旦地解决问题,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也总是第一时间出来道歉。

  当时我触动很大。我第一次近距离地被这种强大的人文精神所震撼。第一次从内心深处相信在这个污浊的物质社会仍然有Berkeley这样的地方,无论贵贱,无论贫富,无论种族,人的人格是平等的。

老瞎子不服气啊,开始认真了,琴声突然高亢起来,尖锐又刺耳,如一把尖刀般就刺向对面的人。

旋律从共鸣箱传出。

没有好坏,只不过人都在向着更好的生活前进,二十二岁的我不会再那么喜欢小时候听到的【月亮船】,三十八岁的李志也不会再醉醺醺地在义务隔壁酒吧唱着让人心碎的梵高先生。

  Berkeley独特的文化历史背景和怡人的气候塑造了她独有的气质和精髓。这里是Hippie(嬉皮士)运动的发源地,反越战示威最具规模的地方,重金属音乐也从这里萌芽。这里也是无数科学技术进步的摇篮,更是原子弹的故乡——小日本投降的原因,在这里Robert Oppenheimer,Glen Seaborg,Earnest Lawrence,吴健雄,等等组建了核研究队伍。

哪知对面那人一惊,手中一紧,弦就断了,然后冲到瞎子面前,跪在地上就哭,哇呀,师兄啊!可找到你了,我是你父亲的徒弟,师傅找了你好久了,总算把你给找到了,你跟我们回去吧!”

一首老歌,《花儿与少年》,好在唱的弹得还都不错,算了算了就当体验新鲜事物,我往墙角一蹲,一边听歌一边玩手机。

这漫长而不如意的人生终究要由我们自己改变,也终究会被我们改变。

  无论是Hippie运动,还是反战示威,无论是重金属音乐,还是科研开发,这一切的一切都反映了对人格的尊重,对自由的崇尚。加上她终年温暖阳光的气候,这成了世界上所有热爱自由的随遇而安者的圣地。

说实话,听到这儿我是越来越好奇,八卦之心骤然升起,赵老师喝了口水,继续讲到: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我或站或坐或蹲,换了无数种姿势。而大飞竟然一直在那站着弹琴唱歌,偶有行人停下脚步驻足倾听,或往他身前的琴盒里放些零钱,也有人拍手叫好。我也开始感觉不那么尴尬。但依旧觉得度日如年,我愣神儿的时间,他已收起琴盒里散乱的零钱,装好吉他重新背上肩头,嘿嘿一笑

  2006年10月3日,我校物理学家George Smoot 获得了物理学诺贝尔奖。当时没有横幅,没有广播,没有表彰大会,没有全校放假一天开会学习,只有一封来自校长的email 轻描淡写的叙述了这么一个事。2007年2月13日,一位贵妇人出于体贴问一个乞丐要不要帮忙看着他的琴。

“老瞎子一听,眉头一竖,一把推开他,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示不屑,那人也不嫌脏,跪在地上就边哭边喊,您就跟我回去吧,当年的事是师傅错怪你了,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承认错误了…总之就边哭边拉。瞎子越来越不耐烦,突然挣脱他的手,又开始弹了起来,这次的琴声密集如骤雨,甄真一张琴,硬是弹出了鼓点的意思。”

“要饭结束,走,请你吃大餐。”

  我是一个伯克利人,并以我的母校和她所在的城市为终身荣耀!

那人一听,眉头一皱,不到十秒钟便脸色苍白,抱起他的琴,扭头就跑,跑了好远,回头看老瞎子不再弹,于是心有余悸的慢慢走了。

……

  I AM A BERKELEYAN,AND I WILL ALWAYS BE PROUD OF MY ALMA MATER AND THE CITY UPON WHICH SHE STANDS!

“嗯,高,实在是高!以琴声作骂声,无声胜有声啊!”我附和道,赵老师撇了一我眼,继续讲。

大餐是两碗牛肉面和一碟小菜,至此,两个小时的要饭成果也基本花光。

本文选自《澳门大学生》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且说那瞎子原本是河北地界上一古琴大师的儿子,自小天分极高,学琴往往一点即透,举一反三,大师也是非常欣慰,认为后继有人啊,可是随着儿子长大,大师发现儿子经常偷偷摸摸的背着琴跑出去,对着一姑娘弹,然后这姑娘就跟了魔似的跟他儿子去旅馆里开房。”

后来才知道他没事就去地下通道弹琴,卖唱的钱差不多刚好够一顿便饭,所以他便自豪的称之为要饭。

听到这里,我下巴已经掉下来了,心里想, 我曹,还有这种操作?

“大飞,你缺钱?感觉不像啊”

莫非是长歌门人?求证@剑网三官方客服

“不缺啊,我觉得我现在,富到流油!”

赵老师不理我自顾自讲:

“富到流油请我吃牛肉面?!”

“大师是个正派人呐,于是就带人把他儿子绑了,吊起来一顿打,逼问他是如何用琴声勾搭姑娘的。儿子实在招架不住,就招了十个字:旋律看瞳孔,节奏听心跳。

“哎,要饭的钱只能用来吃饭,请你吃的面是哥两个小时吼出来的,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大师听后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儿子居然能用琴声慑人心魄,怒的是,他居然拿来做此等下作之事,大怒之下一鞭子抽在儿子脸上,谁料儿子躲闪不及,一鞭子抽在眼睛上,疼的儿子大叫一声,跳起来就往外面跑,等到大师冷静下来,想带儿子去医院的时候,他儿子已经找不着了。”

“意外,但是不开心”

这时候我已经开始智商下线了,开始自己加戏。以前我听说过那么一个说法,说啊,语言是人类发明的,所以各地方的语言不一样。音乐是外星人发明的,因为不论在哪,音乐是共通的,而且为什么音乐能影响人的感情?使人感到愉悦或者悲伤,就是因为,由于心脏的跳动,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大的节拍器,是带有节奏的,而音乐就是通过节拍和旋律的变化来同步或者影响这个大的节拍器,从而带来情感上的波动。

……

所以这时的我其实是有些信了八九分了。

美好的周末,我正宅在房子里消磨大好青春,然后接到了他的电话

我就追问说,那个瞎子就是大师的儿子咯?

“走,去要饭”

赵老师顿了一下,说:

“蠢拒”

“没错,跟瞎子斗琴的,是他爹后来收的徒弟,他爹临死前觉得十分对不起他儿子,于是吩咐徒弟,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儿子找回来。怎奈何他徒弟学艺不精,斗不过瞎子,刚才瞎子就是想通过琴声影响他,让他自杀,要他性命,他只有拔腿就跑。

“哎别啊,请你吃大餐”

后来呢,有人就给他出主意,说你师兄不是个瞎子吗,看瞳孔他是看不着了,他只能听节拍,你呀,就放几个怀表或者节拍器在身上,干扰他不就行了吗,再来一个保险的,你把耳朵堵上,不听他的琴声,看他脖子上的脉搏来读他的心跳,这样你准能战胜他。

“……”

果不其然,他照着这个方法再战他瞎子,几个回合之后,瞎子果然撑不住,但瞎子转眼就明白了过来,把领子竖起来,挡住了脖子,这下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就僵持了下来。

“……嗨呀赶快来”

众人都在围观这前所未有的斗琴大戏,忽然就看瞎子神色一变,站起来抓起琴扭头就跑。他师弟一喜,对瞎子大喊说,师兄既然你已经认输了,你就跟我回去吧,师傅已经知道了,当年那姑娘是自愿的,你走之后她还经常来家里找你,师傅早就后悔啦!”

思来想去只是换了种打发时间的方式而已,最终还是应约前往。

说到这里赵老师开始卖关子了,端起茶杯开始喝茶,急的我连问,然后呢然后呢?结局如何?

今天的人倒不多,休息之余我好奇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跑来卖唱,跟他深聊了起来,也是这一次,他说出了他的故事。

赵老师卖足了关子,他眨了眨眼黠笑的望着我说,“要不,给你来一段儿?”

那年冬天,大飞第一次去到地下通道弹琴唱歌,本来是一次叛逆青年的突发奇想,却撞了桃花一般在演唱过程中偶遇一个女孩,她仿佛就那么突然出现在大飞的面前,大飞对她笑了笑,又继续唱歌。女孩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听他唱歌,天色越来越晚,地下通道内渐渐没了行人,大飞收起吉他对女孩说,早点回家吧,我该走了。这时候那女孩也终于开口,“明天还能来听你唱歌吗”,大飞愣了下,“可..可以啊”故作镇定却早已面红耳赤,女孩噗嗤的笑了,站起身挥挥手,就朝地下通道尽头走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大飞目送背影离去后,挠挠头也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花了半分钟理解这话的意思,终于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拒绝了——万一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玄乎,现场控制我干点啥岂不是完犊子?于是我服个软:“赵老师,赵大师,我错了,我就想知道瞎子最后怎么样了。”

第二天,大飞在地下通道等了一整天,始终不见那个女孩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会有些沮丧,不由的自嘲自己是个sb,蹲下身有些落寞的收拾琴盒。然后望了一眼通道的那头,转身离开。就在快要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等一下!”大飞心里一颤,转身看到女孩真的来了,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喘着粗气。

赵老师放下杯子,盘起一只腿说:

大飞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感觉今天一天的烦闷在如约见到她后全部烟消云散。女孩有些歉意,但大飞没有丝毫的埋怨和不快,重新取下琴盒,背上吉他

“瞎子回头朝他师弟大喊,我呸,谁跟你这儿认输呢,你Y一双招子白长了,城管来了!”

“想听啥”

话还没说话,赵老师已经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我愣了一分钟,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随便啊”

好不容易等老师喘上气,看我表情怪诞,便抬手安慰我说:“你也别觉得我给你讲那么长个故事是故意拿你寻开心,我就问你,你觉得这个故事是真是假?”

“行,给你来一首最近新学的”

我说我不知道,以琴声勾魂摄魄可能是夸张的说法,你说他是假吧,但音律一道本身也有骆驼流泪,母牛催奶的真实故事,以节拍和旋律来“动人心弦”也并非无稽之谈,况且古琴这种上古时期就存在的乐器,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你说他是真吧,那为何瞎子还怕城管呢?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进了大飞身前的琴盒里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他和他的吉他。

赵老师看我答不上来,便说:“那我换个问题,琴有七弦你知道吧?”

一首唱完,四目相对,大飞反而不好意思了,正想着如何化解尴尬。女孩却开口了

“这个我知道,”我说,我当然做了功课,于是我正襟危坐,答道:“琴有七弦,本为五弦,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后文王悼子添弦唤作文,武王伐纣添弦唤作武,所以古琴有七弦,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文武,孔子授六艺,必有琴,以陶冶情操,平和气韵,调和阴阳,养身养心。”

“这首歌叫什么啊,还想听一遍”

赵老师看我说的头头是道,继续问道:“那我问你,弹琴怎么就能调和阴阳,养身养心呢?”

“啊..好,痛仰乐队的《为你唱首歌》”

于是我就又答不出来了。

旋律又重新响起,女孩依旧静静听完。大飞顿了顿说到

赵老师说:“琴音对应金木水火土暗合心肝脾肺肾,牵指连心,这是古书上记载的道理。”

“那啥,你饿不饿,一起吃个饭?”

我不解,也不打算附和,于是较真道,那便是真的了?

“好啊,我也还没吃”说着,女孩就从从琴盒里站起身。

赵老师问,你会弹琴吗?我说我不会。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家牛肉面馆,也就是从那天起,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女孩经常会去听大飞唱歌,一起吃饭,一起旅行。

于是他叹口气,说:“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那年拉萨浩瀚的星空下,大飞在路边再次为她唱了《为你唱首歌》,女孩依旧是坐在琴盒里静静地听。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大飞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捧花,蹲下身朝女孩递了过去,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到“做我女朋友吧”。围观听歌的人群传来一阵惊呼起哄吹口哨,虽然那捧花被背包狭小的空间折腾的歪七扭八,但是此时的意义却丝毫不打折扣。女孩也毫不回避大飞灼灼的目光,看着一脸涨红如猪肝色的大飞噗嗤的笑了。

他指了指我的笔记本,说:“我看你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的你的小本。”

就在大飞不明所以,围观群众屏气凝神的时候,她接过了花轻轻地说了一声“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说完身子往前一探,亲了大飞的满是汗珠的额头,大飞也终于反应过来,激动的抱住女孩,直到发现自己有些用力了,才尴尬的松开手,嘿嘿傻笑着收起琴盒,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弥漫着一片叫好声的人群。

我低头一看,本子上记得是采访时想要问的问题,大概是有关琴的文化,对琴的理解之类,这是我才发现,该问的问题一个都还没问。

本也算是一对潇洒的情侣,可被发现他们关系的女孩父母知道了后,一致反对他们的关系,起初女孩家里也曾与大飞和女孩多次沟通,依然无果,两个年轻人和老一辈的战争渐渐展开。

“我知道,你在走进来之前,准备好这些问题,估计是想从我这得到一些有关琴的,高大上的,玄乎的东西。

后来女孩父母干脆单独约大飞出来,他们直接挑明观点,认为大飞不学无术,只会在地下通道当乞丐,会带坏他们的女儿,女儿因为这件事已经跟他们冷战了好几天,认为大飞也破坏了他们的家庭关系,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给她一个好的未来,并且早已帮女儿物色了好的对象,让大飞不用再纠缠,他配不上,如此云云。

我弹了二十几年,琴是什么,我当然知道,琴文化内涵,琴与哲学,这些我也懂。如果你是一个外行人,与我讨论古琴,问我到底有没有一些高深的,玄而又玄的东西,我只能回答你,有,琴不仅仅是一种乐器,它更是一种文化,中国最古老的文化之一。”赵老师顿了顿,转头说道:

说到这里,大飞自嘲的笑笑说,那天的情节就差和电视剧里一样的扔给他一张支票让他离开他们女儿了。

“但在此之前,它仅仅是个乐器。”

也是在那天,大飞喝了很多酒,最终还是给女孩发了消息

制作一张古琴往往需要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

“我们分手吧”

我大概明白他想要说什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仅长我两岁的年轻人身影高大了起来,我听他继续说:

简单的五个字,却好像扛着一块千斤重石行走在山崖边。

“琴被神化了。”他神色凝重。“你看,你说你也是玩音乐的,但你从进来,听我讲了一个多小时,到现在你连碰都不敢碰它一下,如果是别的乐器,吉他或者钢琴之类,你一定不会这样敬畏。”赵老师指着我桌前搁着的一张古琴说道。

五分钟后,那边只回了两个字

“其实琴难吗?一点都不难,非常好学,你看”赵老师指着摆放在大厅中央的一副巨大毛笔字说道“你看,勾三,右手中指向内弹三下。挑五,右手食指向外弹五下”赵老师一边说,一变给我示范,我听得一愣一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失望”

传说中的《潇湘水云》琴谱,可是节拍怎么看?

当天夜里,女孩删掉了大飞所有的联系方式,换了张不常用的电话卡,背上行囊,一去不回。

“所以说,古琴有没有高深的东西呢?有,但是在此之前,它对你而言,就是个乐器而已,绕不过这一环,你靠冥想,靠沐浴更衣,靠焚香就能顿悟琴的高深吗?现在大家生活都好了,这两年各种乐器也越来越普及,唯独古琴速度最慢,很多人说琴曲高和寡,其实不然,人们一方面因为琴的神化,而对其敬而远之,另一方面,慕名而来的也是大多也冲着文化,冲着形式而来,反而作为乐器,人们却唯独忽略了弹琴的技艺,这对于古琴的传承是没有帮助的。”

讲到这里,大飞便不再说话。

我表示理解,问道:“那有没有尝试别的方式呢?比如用古琴弹奏一些现代或者流行的曲风?这样就更大众化了么?”

我不由想起曾经听到过的一句话

赵老师摆摆手答道:“是的,我也有尝试过,B站上面也有许多年轻人这样做,的确,这样的秀确实比你弹渔樵问答,弹胡笳要哗众取宠,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故事的开始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赵老师定睛看着我。

故事的结果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琴是器,法是技,曲是意,三者合一,才是我们需要传承的中国琴文化,没有了意的琴,即使再花哨,也不过是一具变了味的尸壳罢了。”

……

在我们最后谈话期间,赵老师边说手上边拨弄着一个小号的古琴,最后临别,他将这个琴送给我,我用一根手指从上扫下来,心头一阵高兴,不由跟着唱了出来:“沧海一声笑…”

这时的地下通道,除了我们俩以外空无一人,大飞对我说

实际上只有一只筷子那么长

“去买点酒吧”

出了京华琴馆的门,我扭头挥手致别,赵老师此时看起来就是一个阳光的年轻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二十几年的古琴大师,更看不出来,他内心的矛盾——对于古琴的传承和教学,他渴望人们更多的讲注意力放到“技”上面——先学会怎么弹,然后再去研究怎么弹好听,用他的说法,不求甚解,只管弹琴,时候到了,若有缘,你可得悟。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只专注于“技”的传播而丢了古琴的意境,丢了文化,而这些,恰恰是我们需要传承的东西。

“在这喝?我去买点回去陪你喝吧”

“当然,我相信情况会越来越好,毕竟只要人们生活越来越好,就有音乐生长的土壤。迄今为止,我已经教过600多个学员了,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但确保这些人会越来越多,像种子一样,扩散开,这才是我们这代玩琴的人的责任和使命。”

“就在这”

我离开的时候,看到琴馆门脸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我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去,等我提着酒回来的时候,刚走到地下通道口,就听里面传来大飞唱的歌

“京华琴馆——中央音乐学院“全国古琴师资认证”唯一合作教研机构”。

一个危险的旅途结束

我低头看了下之前准备的资料,颇有些触目惊心:

我要和你平静的生活

“公元2003年11月7日下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其巴黎总部宣布了“中国古琴”被列为第二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

去看看天边日落

先前不觉得,现在看这行字,怎么都觉得字里行间隐约露出淡淡的,让人担忧的,博物馆的气息。

或许幸福就是紧握的手

甜蜜的笑

哭泣时的拥抱

...

他就这么对着身前的空气唱着,仿佛那个女孩就在面前。唱到最后几乎是哽咽的,一首歌唱完,吉他底座砸在地上,背靠着墙猛吸一口气再缓缓蹲下抱头大哭。我在旁边也不知如何去劝,索性就让他彻底发泄一下吧。

用牙撬开啤酒盖,一口气灌进去了一瓶,最后他只哭着说了一句话

“知道吗,我没喝过最烈的酒,但我放弃过最爱的人。”

说完又猛灌一口,以至于那天晚上我扛他回去的路上,不停的在吐,不停的在哭,鼻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悲伤会传染,这是真的...

仿佛从那天开始,大飞便不怎么去唱歌了,相互的联系还有,却也屈指可数,我问他原因,他只是说从那天起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一直坚持去地下通道唱歌的原因,为了等一个人的到来,一个坐在琴盒里听他唱歌的人。

时隔这么久,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我也有些愧疚那天问他的那些话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但是前阵子我接到了大飞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最近有空不,请你吃大餐”

“哎呦,这么久了,怎么突想起叫我吃饭”

“她回来了,我女朋友”

“真的假的,那恭喜了,但你们俩吃饭我就不去了,改天单独约你”

“哈哈是她想叫你吃饭,都是熟人,相信我,你见过的”

“我见过?”

“对啊,来了跟你说吧,xx时间xx地点,哈哈哈不来是孙子”然后在我一脸懵逼中挂了电话。

前天,抱着疑问我去了约定的地点

进了餐厅,望见不远处卡座里两个人的背影,一个是大飞,另一个却越看越熟悉,待走到他们面前,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孩,我微微一愣,揉了揉鼻子,不禁莞尔

“世界真小,你说是吗,张跑跑”

……

张跑跑的家人是怎么同意的,他俩都没细说,或许是张跑跑任性离家四处周游以表抗议的行为奏效了,亦或许是大飞这么长时间始终守在初遇地点的执着感动了哪路牛鬼蛇神,这就不得而知了。总归结局是好的,也希望始终如此,因为他们俩的感情我也算是见证过了。尤记得那天张跑跑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从未离开,却在你需要的时候,归来”

同一时间,大飞的签名也变成了

“理想不再是饮酒纵马去天涯,而是再晚我也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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